你慌什么?
穆夏用纸巾捂着嘴,强装镇定,我慌什么,我有什么可慌的,您直说吧,这是什么?
韩青时,吻痕。
你弄的。
!
一遍不满意,你连咬带吮折腾了五六遍。
!!!
不不不。
她肯定是太困,出现幻觉了。
她应该马上回去睡个回笼觉才对。
哈穆夏浮夸地打哈欠想走。
屁股没离开凳子,韩青时表情一敛,沉声,坐下。
砰!穆夏跌坐回去,抽抽噎噎地说,韩总,我错了,您想让我跪下吗?我可以的。
韩青时表情淡淡,我不是你父母长辈,不用跪我。
那我还可以怎么向您认错呢?
昨晚已经认过了。
?
穆夏五官石化。
她有种预感,自己认错的方式肯定像在韩青时锁骨上弄出那么一个明显的吻痕一样反人类。
我怎么认的啊?穆夏卑微地问。
韩青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穆夏,?!
韩青时平静的目光扫过穆夏肩头,望向阳光徐徐飘动的窗帘,你说做人要公平,非让我用同样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