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长相有点「坏女人」特征,跟熟透饱满的果实一样,诱人品尝,又总爱表出无辜的模样,明眼看去就知道这里面多少有点装纯的成分,却一点都不招人反感,让人忍不住想陪着玩,说上两句话都很有小情趣,勾心荡漾。
“栖栖是在说,我的恋爱经验也在你工作范围内吗?”路晚安侧脸枕在闻栖肩头上,见闻栖又不看她,食指拨弄着闻栖的耳珠,眼睁睁看着耳珠被她手指搓的发红,又改捏在指间把玩。
提问的人是闻栖,现在强调工作的人还是闻栖。
闻栖不止一次问过那样类似的问题,每回路晚安都没正面回答过,至今她都不清楚路晚安是双性恋还是同性恋。
“那你到底有没有跟男的谈过?”她用手背打开路晚安捏她耳垂的手,语气算不上温和,被路晚安这种迟迟不直接回复的态度,弄的急躁。
到底在急什么,只有闻栖自己清楚。
路晚安猝不及防被凶了一下,也不生气,把被拍红的手指放唇边吹两下,眼角弯的:“栖栖都不承认想知道,还要一直问,不说还闹小脾气,没有你这样霸道的。”
闻栖听着明明是抱怨,却透着笑声的话语,更加心烦意乱。
她能感觉到路晚安对她的好,几乎是把好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