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耐心温柔全放在她身上,她心烦,是因为路晚安这种好带着撩火的暧昧,她束缚在两家关系里,对这种暧昧拒绝不彻底,又不能大大方方回应。
闻栖用劲掐住路晚安的下巴,低头覆了上去,她没舌吻路晚安,而是用舌尖粗重扫过路晚安的唇缝,快要憋疯了:“路总监这张嘴喜欢玩花样,脚也不安分,穿高跟鞋都限制你操作。”
路晚安想要闻栖亲口承认在乎她,在乎她的情感经历,闻栖宁愿这样凶她,都不愿意说一句她想听的话。
她看着闻栖明显烦乱的眼神,在闻栖这样目光的注视下,探出软舌,小心翼翼抵在闻栖的唇瓣上,学着闻栖刚刚的动作,由下至上勾过。
和闻栖的粗暴不一样,路晚安的动作很轻,像棉花糖般柔软,轻柔缓慢,在安抚一头生气的小狮子,给小狮子顺顺毛,把那上下唇瓣勾的滚热。
“那栖栖觉得,我是不是光着脚比较好?”她问着,双眼有丝迷离。
路晚安就是这样,被几秒不到的唇舌吻过,都能快乐沦陷,嘴上虽不说,满眼都是对闻栖毫不吝啬的夸赞,用眼神告诉闻栖,她很享受这个吻,身心满足,闻栖做的很棒。
被这样对待,让闻栖生理乃至心理上都在巨颤。
闻栖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