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死仇了。我看这回潘玉郎的事和平城郡王必有勾结。”说罢,他看向曾长史,“他来求大皇子?”
廊道曲折,柳条成荫,曾长史三十许人样貌不算俊美却亦是堂堂之相,他点头低声笑:“平城郡王怕被除爵,想请殿下在官家面前进言求情。官家气得很。殿下哪里敢应?推托着让他去找寿安伯。恐怕二皇子、三皇子、国舅府都是这样说的。依我看,他来京城前就应该先弄倒郑家。泉州城和他做对的都是穷宗亲,赵若愚难道有多少身家?。没有郑家撑着他们哪来的闲功夫上京城?哪能告到大宗正寿安伯面前来?”
傅九早知道如此,否则郑家怎么一个劲往寿安伯府里塞钱连王六全家都塞饱了?他和曾长史低语笑语了几句,瞟了丁诚一眼,丁诚会意:“是,公子放心,小的知道这回郑家必是要和赵若愚联手的。小的盯着的。”
“傅九――你不是真看中郑家的女儿做妾?大皇子还有和我提,说你看着没有做驸马的意思?叫我来问问你。”
曾长史拉着他进书房,叫人送了茶才关门低语,“难不成我看错了?你给个实话我才好帮你敲边鼓。”
他拿大坐下,端茶只是笑:“你这人嘴不牢。你先说说,上回在明州四明山下赌马的时候,是谁把我换马的事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