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二娘子差使着三郎在泉州城逼着赵若愚不能说亲,让吴六耳印象深刻。就算是为了防备平城郡王是为了郑家,那也是她差使得动三郎不是?
郑家老帐房笑了,吃了两口酒夹着焦脆小鱼干咽下,老眼在灯下笑眯眯:“六管事,我看着,三郎那是喜欢邓娘子陪着玩耍,把她正经当个自己人。他们二位是我看大的,性子都爽快打小就相识的。邓娘子又生得俊,没有人不爱她。”
“确实如此。”他颔首。三郎一看就没把邓裹儿当成是瓦子里相好的娘们。连他吴六耳看着裹儿在马背上英风飒爽又生得俊俏美貌,他亦是非常喜欢,否则何必来打听底细,“三郎——倒是好教养。”他突然察觉到了,平常三郎那样悍勇凶恶真是半点看不出来,“老管事,三郎倒是没碰过裹儿娘子!”
“…你们打兔子了?”
老帐房并不回答,就酒吃着免腿酱肉干,频频点头,笑着回忆,
“二娘子最不服,她本来也喜欢和三郎打打闹闹的,但大公子不许。非教她做安静闺秀。如今看来大公子真是眼光长远…老朽记得当年她六岁才上船,平常除了跟着大公子,就是照顾三郎。后来大了,三郎可受不了二娘子天天在跟前,絮叨得很。但二娘子偏心弟弟。三郎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