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淑妃早得了傅九的提醒,便笑道:“太后难得中意,郑娘子早听是个能干人。先让她在太后跟前调教出来,再调到殿中省来——”
“我眼下,倒是有个差事,想让她在德寿宫里办着。”
“哦?”
“就是殿中省前几年和德寿宫里的帐目,也应该理一理。”德妃含蓄笑着,“到底是咱们这里得亏多一些,还是那边亏得多。至少要让陛下知道才好。只不过没必要呈给太上皇和太后。”
淑妃大喜,这消息传出宫来也只透到了傅家范夫人耳朵里,傅九一听,就摇头了:“不妥。这不是得罪人?”
“不得罪人,何必用她?”范夫人用看傻瓜的眼光看大儿子。傅九没忍住笑了道:“母亲,就是因为她和燕国公、平宁侯各府上都有仇才用她。但卢四夫人必定防着呢。”
这话果不期然,郑归音在家里,大包小包带了一车要进宫,又被亲自过来监督的挽迟女官训斥,减少了足足半车,她刚进了德寿宫,在太后殿上拜见了几位老内人,老实地吃够了下马威,半夜又个个去老内人房里巴结送了礼物。
第二天,她刚把宣赞内人的官服穿上了身,太上皇殿上就已经连召了三次太医了。
太后和陛下也是一夜数惊,都去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