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和凶器上都发现了她的指纹,而且她手上和衣服上有死者的血迹。”说着,把两份报告抵了过去。
“谁报的案?为什么是下面民警打得电话?”曲寞一边看一边问着。
“张丽春的邻居投诉她在屋子里制造噪音,民警过去了解情况,发现张丽春家的门没关。他们进去看见死者就倒在客厅,王婧满手是血的站在旁边。”
“那个邻居的口供录了吗?”
“邻居是位年过六旬的心脏病患者,看见尸体受了惊吓,现在人还在医院抢救。”
曲寞把法证科送过来的报告和王婧的口供细细的看了一遍,又马不停蹄的带人去医院。
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刚从重症监护室移到普通病房。患者的家属很通情理,要求医生在场才能询问口供。
“大娘,你跟死张丽春熟吗?”陆离尽量不用死者这个称呼。
“张丽春?”
“哦,就是谭心语,住在你楼上的明星。”陆离突然想起死者被大众知晓的是艺名。
老太太这才了然的点点头,“她是半年前才搬进来的,看样子是赚到钱了,不然也买不起小区里的房子。”
“你怎么知道她的房子是买的?”
“她住在我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