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晚上不睡觉折腾,我这心脏都搭过一次桥了经不起噪音。因为这个我找了她好几次,她却一点都不收敛。没办法我就去找物业,想着要是租房子的直接给她弄走。可她把房子买下来了,还买了不少高档的家具、家电,看样是要常住。”
老太太喝了一口水接着说:“今天早上我就有点不舒服,到了晚上又听见楼上乒乓乒乓的响。我心想忍一会儿,邻居住着还是别弄太僵。可到了快九点,屋子里的动静更大了。‘扑通’一声,就像谁抱着一大块石头扔在地上,震得床都跟着摇晃。我气坏了,去找物业,可物业没有人。我这才报了警,告楼下扰民。
警察来了带我去调解,没想到竟然看见死人。那个凶手还在屋子里,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我真要一个人找上门,刚好撞见凶手正在杀人,还不得把我也杀了灭口啊。”
“大娘,你还听见其他动静没有?”陆离追着问,“你去物业回来,碰见什么人了吗?”
老太太摇摇头,陆离又询问关于张丽春的其他事情,她知道的比小报记者还要少。看样子这趟是没什么收获,陆离留下电话号码,让她想起什么就打电话。
一行人出了医院,曲寞接到了以柔的电话,说是尸检有些发现。他们立即赶回刑警队,以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