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贺青池开口,这个男人已经漫不经心的走出去了。
“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舒桐以的话突然传来。
贺青池不再留意温越离开的身影,而是对视了这个女人的视线。
舒桐以不会看错,表情冷清地说:“他的眼神带着深藏不露的刻薄与狠戾,看你的时候,这些都没有了。”
“你要想挑拨离间,这些话说给温树臣听才有效果。”贺青池听了没什么反应,却把手中的苹果给放下。
舒桐以表情微变,手指覆在自己手腕处的绷带上。
温树臣是在她割腕那晚来了一次,后面就再也没有现身。
舒桐以也心知肚明,他是没有过来探病的必要了,除非自己躺在了停尸间,否则又有什么理由要求他来医院?
“我今天本来是想过来看看你想死的样子,看着好像气色还挺不错。”贺青池打量舒桐以的美人脸,是没什么血色,却也不憔悴落寞。
她没见过这方面疾病的患者是什么样的,隔了好几秒,又问:“你该不会是装的吧?”
舒桐以被她三言两语弄的无言可对,最终冷着声说:“我就算不想死,也能被你气死。”
“你喜欢我的男人,我礼尚往来气你一番。”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