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了一下,乔晚心里默念了声“抱歉”,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这才惊讶地发现屋子很大,装饰很简朴,屋里安安静静的,檀香泠泠,往前走,挂着条青色的布幔,后面别有洞天。
掀开布幔的那一刹那,乔晚顿时就后悔了,脸上清清白白,僵硬在原地,心里差点儿咆哮马附体。
我了个去!!!
主要是因为这布幔后面是个浴池……
缭绕的雾气间,坐着个正在沐浴的蓝色美艳西伯利亚森林猫,阿不,长发美人,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水滴顺着藏蓝色的长发往下滴。
……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妙法尊者僵硬着脸阖上眼,面无表情,自虐般地狠狠在手臂上掐出了一个又一个青青紫紫的印子。
这位大光明殿的导师,在管教自己时也毫不客气。
水雾濡湿了眼睫,眼睫微颤间,水滴入浴池,那被雾气熏蒸的脸泛上淡淡的红。
一个最难堪,最不愿承认的事实浮上心头,他对这个后辈生出了难以启齿的“欲|望”。
一想到这儿,男人眼中冷峭,眼里那绀青色的光好像都在抖,用尽力气强压住那蓬勃的欲望了,却怎么也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