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瞥了那一眼的春宫画面在眼前不断重复,渐渐地,又成了少女被抵在了墙上,脚不沾地,只能挂在男人身上,又根本夹不住这劲瘦的腰身,往下掉又被捞回来,扣着腰往下摁。
她有些喘不上气来了,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叫她忍不住哭了出来,一声迭着一声地喊前辈。
一向疾言厉色的大光明殿导师,其实是个外强中干第一人,越是觉得羞恼,脸色就越黑,摁在浴池边的指尖都在发颤。
从十六岁离家至今,他从来没有一日放纵过自己的欲|望,就连正常少年常有的梦|遗也因功法强忍住了,未曾有过。这压抑了上百年的欲望,一经反噬,竟然是这么汹涌难耐。
……
乔晚的目光落在妙法尊者的脊背上,怔住了。
尊者的脊背上无数伤疤纵横交错,看上去像是用鞭子抽出来的。
妙法是大光明殿的尊者,谁有权力能教训得了他??
她脚步放得很慢,但惊讶时短暂的气息变化还是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
“何人在此?!”伴随着一声厉喝,眼前的浴池陡然掀起直冲屋顶的水花帘幕,乔晚往后急退,却还是避无可避地被浇了一身。
糟了。
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