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满地花盆碎裂,摔倒时被瓷片割伤的。
“家里有没有人?”
“覃叔上班,我妈妈带元宝出门了。”
“嗯。”裴渡之看了眼阮斐,既然要筹谋这出戏,支开家人很正常。他却不知道,看起来乖巧正直的她,原来也有胆量做出这种诓骗人的事。可她有没有想过,万一失败或者她出事了该怎么收场?
“除了手上伤口,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啊?”阮斐才发现手背被割伤,她摇摇头说,“没有了。”
“来我家一趟。”裴渡之语气不复往常那般礼貌客套,是不容拒绝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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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安置在客厅,裴渡之去找医药箱。
用棉签按住伤口,阮斐好奇地打量四周。
裴渡之这处的家与冀星山别墅风格明显不同,显得更时尚都市化一些。
落地窗墙角的确立着几个雪白建筑模型。
元宝果然说得没错。
正看着,脚步声忽地响起,阮斐立即收回张望的视线。
她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一双眼睛却忽闪忽闪。
裴渡之在阮斐身边坐下,他拿起她软嫩的手,低眉为她伤口消毒。
阮斐一会儿看看裴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