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季飞猛地拽起她的头发,阴骘地说:“谁让你来的?”
笑声停下来,所有人都意识到问题,转而变得警惕。
李琊知道他在假装不认识,亦假装不解地说:“胡老板在吗……难道我走错了?”
唐季飞啪地给了她一耳光,“谁他妈让你来的?”
李琊嘶了口气,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走错了。”
唐季飞钳着她下巴,眯起眼睛,“我不会问第三次。”
青年一步倒在沙发上,搂她入怀,“别啊,说不定人真是走错了。”
李琊作出委屈的样子,缩了缩肩膀,“真的走错了,我道歉,对不起……让我出去吧,老板还等着。”
“来了还想走啊,陪我玩了再说。”青年已然因药物而不甚清明,指关节划过她的脸颊,接着掀开她的衣领。
李琊这一瞬间竟不觉得害怕,而是觉得荒唐。亦如她去外地参加语言考试时遭遇绑架,李铃兰跪在唐太面前恳求,唐
季飞拿枪口对着赵弘武……这些数不清的“压”,仿佛总在提醒,她的人生就是一出可笑至极的拙劣戏剧。
早前在虹膜的后院撞见过一次唐季飞与陌生女人“打哑谜”交易,她以为至多拉皮条或招妓,事后问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