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语焉不详,没想到他竟敢碰这些该死的东西。
她笑出声来,止也止不住似的。原就宽松的设计式衬衣的领垂下去,露出分明的锁骨及圆润的肩头,肌肤像那历时许久才能炼造出来的窑瓷,让人忍不住去看、去把玩。
青年扯开她的衣服,近乎撕的气力,有缝线崩裂开的声音。就在此时,他蓦地睁大眼睛,缓缓垂头看向腹部。
一把锋利的小刀抵在他腹部,如果刺进去,无疑会贯穿腹主动脉。
李琊拿刀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以至于谁都没有发现——除了唐季飞。
青年骂了一声,扬手就要将这不知好歹的女人制服。
李琊冷然道:“别动。”
吃了药的人是疯狂的,青年张开双手以示“投降”,又笑得上身都在抖动,“刺激!……我赌你不敢!”
李琊眉梢微抬,刀尖穿破他的衣裳,通过短短的刀柄,她感受对方到柔软的小腹。
害怕延迟到这时才降临。杀人。她不敢想。她也没机会了。
另外两位青年抢走她的刀,或拽着衣服或揪着头发将她拉起来。
唐季飞神色一凛,起身就朝茶几踢去。固定在地板上的茶几没有翻倒,室内的人却安静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