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道:“妈妈一会儿就回去。”
两人就这么又聊了几分钟,等到舒怡挂了电话,商泽和商涵予两个人一个蹙着眉,一个垂着眼,早已经没了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气势。
“你刚才同谁讲电话?”最终,商涵予率先开问道。
舒怡没什么好隐瞒,坦白道:“我儿子。”
“你儿子?”
“儿子?”
商泽同商涵予两人异口同声的反问,脸色俱是难看到了极点。
舒怡咳了咳,“嗯,我儿子。”
然后,商泽只觉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同谁的儿子?”久在商场,他早已能熟练地隐藏自己的情绪不让它们袒露分毫,而此时,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景淮还是曲樾?”
舒怡眉头蹙了蹙,垂眸道:“我也不知道。”
商泽顿时爆发了。
三年,她失踪了三年。
这三年他以为她死了,每日都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结果呢,她只是找个地方躲起来,生了别的男人的儿子。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你孩子都生了,你会不知道他爸爸是谁?”他语调发颤,忽然高扬的音量足以显示他的震惊和怒意。
舒怡没料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