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这么大,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怔愣间,只觉手腕一痛,是商泽一把拽起了她。
“跟我来。”向来情绪不易起伏的商泽此刻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冷静自持,拉着舒怡就往二楼而去。
商涵予反应过来后立即追上去,商泽已经将舒怡推进卧室,一把关门,落了锁。
“你做什么?”手被商泽那不知轻重的力道攥得仿佛要断裂了一般,舒怡从没见过商泽如此动怒的样子,有些发虚地问道。
商泽却直直看着她:“给我一个解释。”
“?”
“你回来找我做什么?你不该找你儿子的父亲吗?”
商泽的眼底酝酿着无限风暴,像是随时会扑过来掐自己脖子一般。
舒怡有些无法理解商泽的愤怒:“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商泽咬牙。
就在刚才在餐桌上,他还在想——
如果她质问他让她以何理由搬过来,他绝对不能再像以前含糊不清,给她敷衍的身份;甚至,他可以答应马上同她扯证,只要她肯……可她,她居然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
仿佛一瞬间从山峰低落山谷;人生的大悲大喜,大起大落也不外乎如是了。
他还从来没经历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