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跌宕,偏偏始作俑者一脸轻描淡写,有关系吗?
“舒怡,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孩子父亲不肯认账,还是担心他不肯娶你,所以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商泽几乎用尽他所以理智才抑制住自己想要一把掐死舒怡的冲动。浑身无处发泄的戾气,最终变成了恶狠狠的嘲讽。
舒怡终于忍不住打断他道:“孩子只是我的孩子,不管他父亲是谁。”
商泽一愣。
舒怡又道:“至于我同你,大家不过各取所需罢了,我有没有孩子又如何?你何必那么大反应。如果真觉得难以接受,我找别人好了。”
好一个各取所需;好一个找别人。
找谁,正在门外的商涵予?
商泽忽然一把将舒怡直接甩进了床上,压上去,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
舒怡后腰撞在床边,重重的一下,疼得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外面顿时传来啪啪的敲门声,商泽却浑然不觉,目光沉沉地看着舒怡,“各取所需是吧,很好,今天你要是把我伺候高兴了,条件你只管开——”
商泽话还没说完,紧接着只听“啪——”的一声巨响:是房门被一脚踹开,同时舒怡一耳光扇在了商泽脸上。
这是商泽有生之年第一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