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焱看了她一眼,冷嘲一笑,“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山洞内里潮湿,附近必有水源,且听水流飞溅的声音,八成是被山石拦截的泉水或者瀑布。”
他一早就知道了。
云若夕没去理会拓跋焱的鄙视,他能猜到的,她也能猜到,而她之所以这般兴奋,只是因为这瀑布就在附近。
这世间,有水的地方,大多就有鱼,而有鱼,就意味着她不用只吃果子来恢复体力。
最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一身干干的泥泞,要是有水的话,她就能清洗身体了。
只是——
她还没有来得及行动,某个有严重洁癖的人,就已经将脏污的雪底红纹的外袍脱下,甩在了她的身上。
“洗了。”
哈?
云若夕扒拉下砸在脸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只剩一条雪白长裤的男子,站在水潭旁,以堪称完美的身材侧对着她。
卧槽!
“死变、态你干嘛?!!”
“你觉得呢?”
还我觉得……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我没碰你啊。”
“我……”
我特么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