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被噎了一下,然后便下意识的回怼道:“你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这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怼错了。
果不其然的,对方很是淡定的回了一句:“我没有看你啊。”
“……”
云若夕崩了。
她一把抓过扔在自己身上的衣裳,就砸在了地上,“我凭什么给你洗衣裳?”
“我不会洗。”
“哈?”
这是什么逻辑。
“因为你不会洗,我就要给你洗吗?”云若夕都气笑了,“你以为你是谁?我二大爷吗?”
“我不是你的二大爷。”极为好听的清俊声音,慢条斯理的传了过来,“我是你的主人。”
哈?
“你不是说了,我饶你和你同伴的性命,就给我做奴隶的。”
是有这么一回事,可——
“此时一时彼一时。”
她现在,可没有被要挟的人。
如果他拿她的命要挟她,不好意思,她不怕死;
如果他拿猩猩大哥的命要挟她,哦,更不好意思,她会立刻用生命帮猩猩大哥逃走。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拓跋焱倦懒道:“除了被你拿走的天璇紫菱花,我的手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