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疼发涩。
十点半的时候,手机闹钟响了。这是他专门为了给周榭订饭而设置的闹钟,生怕自己因为什么事忙忘了,耽误了老板吃饭。
江恒星盯了手机半天,终于意识到自己为什么生气了。
这个副部长,谁做都可以,唯独孙蓉不行。
按理说,集团和各分公司之间的人员调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但大多都是同级平调或者下放升职。像孙蓉这种,从下级分公司直接调入集团总公司,还升了职的,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过。
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她那天站在了周榭的房间门口。
江恒星突然感到无比的失望。
他不是不知道在社会上权钱色交易是多么普遍的事,光说他们群英内部,单是戚总和几个女同事的绯闻就已经流传了不知道多少个版本。
但经过这些天的接触,他本能地觉得,周榭不是那样的人。
周榭和他们不一样。
老扈帮孙蓉办完转岗手续后折返,见状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还没等他开始安慰,江恒星率先开口:“部长,我不想再给老板订餐了。”
他不想再见到周榭,因为他怕两个人独处时,他脸上的失望和鄙夷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