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扈叹了口气:“行,理解。交给我吧。”
他又继续安慰了江恒星几句,横竖都是 “你还年轻”、“还有机会” 这样的话,但江恒星却摇了摇头。
他没办法向老扈解释自己不是因为丢了副部长的位置而生气。
有一股隐秘的、无法宣之于口的情绪憋在他心里,江恒星想了想,那大概叫 “自作多情”。
周榭说他们是 “饭友”,周榭说 “我给你撑腰”,周榭说 “他不要紧”……
这些都是周榭对他释放的善意,同样的善意,周榭也给过别人,说不定还给的更多。
但江恒星却认了真。
就像人家姑娘只是对他笑了一下,他却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自作多情,害人害己。
江恒星自嘲般地笑了笑。
“我没事。” 他说。
尾音还没落下,眼圈先红了。他有些欲盖弥彰地闭上了眼。
老扈看着他那一脸被霜打了的样子,感叹了句 “年轻人呐……”,没有了下文。
当天中午,江恒星决定站好最后一班岗。他只拿了周榭的外卖上楼,准备待会儿就把它送到秘书处,告诉涂雪自己有事无法再来送午饭,请老板另请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