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混沌和恐惧中拉了出来。
“老板。” 江恒星的哭声再也压制不住,他还有点睁不开眼,但胳膊却下意识地往前伸,试图确定周榭的位置。
直到真真切切地被人揽在怀里,江恒星紧紧地攀附住周榭的胳膊,犹如溺水之人攀附着深深扎根的大树。
周榭抱着江恒星,柔声细语地附耳安慰,直到怀里的人停止挣扎,直到江恒星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他轻手轻脚地打开浴缸活塞,把半缸凉水放个干净,然后打开恒温龙头,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浇在江恒星身上,直到他手脚回暖,不再颤抖。
“老板,他欺负我……” 江恒星在沉睡中呓语。
“嗯,我帮你欺负回去。” 周榭坐在床边,大手抚过江恒星散乱的鬓角,眼神中盛满了温柔,轻声哄道。
江恒星从噩梦中惊醒。
房间里光线昏暗,不知今夕何夕。昨夜被溺死的手机陈尸床头,江恒星拿起来看了一眼,确定无力回天。
下床走两步,除了腰腿酸软和一丝不挂之外,没什么大毛病。
行政套房里空无一人,唯有沙发上敞着一床薄被,像是昨夜充当了某人的临时床铺。
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还有一块周榭从欧洲定制、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