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只的腕表,就那么随便扔在桌上,平白地给整张茶几抬了身价。
江恒星拿起来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半。
郭小鹏给他下的药应该很特殊,他醒来后把昨晚的事忘了大半,唯独记得濒临绝望时周榭的那一声 “我在”,还有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淡淡的木调香水味。
江恒星坐到沙发上,双手捧起那床薄被,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周榭早就离开了,被子已经没有了温度,却残留了一点他身上的味道,很淡,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刷开了。
周榭大步走进来,又急急地刹了车,他迅速转身推开身后的杨帆旭,手动帮他调了个头:“你先出去,楼下等我们。”
江恒星反应迟钝地从被子里抬起了头。
周榭锁好门回来,江恒星正好从沙发上站起来,手中的被子滑落,吊儿郎当地现了个眼。
“老板……” 这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了,鼻音也很重,凭空自带十二分委屈。
日思夜想的人正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一双桃花眼蓄着水汽,极大地刺激着周榭的道德底线。
他把眉头拧得死紧,深吸一口气,用了十二万分的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