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卖了一回,上次卖给北周,这次卖给丞相。你们从来不考虑她愿不愿意,我当年虽然是个小孩,但我知道她一点都不想和亲,她当初盖着盖头在哭!”
“魏青琢,你敢再说一句,明日我便将你送到寺庙里待着,三月之内你都不准回来!今日的话,一句也不准去外面说!”
魏青琢气愤地跑走了。
我忍不住摇头,这孩子连伞也不撑,刚换好的衣服又得湿透,万一生病可怎么是好?
我记得,他小时候身体弱,隔三差五要吃药。
我又等了一会儿,腿有些酸便伸手捶了捶,结果手里拿着的雨伞滑了出去,掉在了地上。
我蹲下捡起雨伞,抬头便看到一个人影到了面前。
我仰头,无奈地冲着继母笑了笑,说道:“真巧,母亲。”
外面的雨还是很大,淅淅沥沥不停。整个花园都笼罩起了一层柔白的雨雾,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那摸不到的柔雾。
这场景我年少时常见,并不觉得稀奇。
后来去了北周,便总是会在下雨时回忆到南越的雨景。北周的雨又寒又冷又短暂,没有丝毫缠绵的雅致。
我和继母两两无言地在山洞前站了颇久,我打了个喷嚏,终于忍不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