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方才就是觉得雨大躲一下,没想到你和青琢也来这里避雨。”
我脑子飞快地盘算着,我要如何让继母相信我其实是个聋子。
但继母却开口道:“魏青梧,你刚才都听见了吧?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我下意识回道:“母亲,我近来总是有些耳背,刚才真的没有听清楚你和青琢在讲什么。”
我说完,顿了顿,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方才继母喊我不是喊的“魏静好”,而是——魏青梧。
我有些不安地转头看向继母,她神色平静地望着雨幕里的一棵梨树,说道:“我知道你没有失忆,或者你已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你方才见到青琢的时候,那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我虽然不是你的生母,但是毕竟也做了你多年母亲,你的神情动态,我都了解。”
我不言语,不想承认,但是心里明白,继母说的没有错。
她是个很细心的人。
继母不等我的回答,便兀自说道:“你听到了刚才和我青琢的对话,心中可恼怒?青琢说的其实没有错,当年那场和亲,我们明知道你不愿意却还是让你去了。如今也并没有过问你的意愿,便顺从里的杜昭的意思,让你以新身份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