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样的贵人,还是那样受难的百姓呢?”
杜夜阑沉默着,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散去了。
我看着他那双时刻温柔含笑的桃花眼,此刻点点寒凉,漆黑地犹如夜空,不着边际。
我伸手攀住他的肩膀,身子微微前倾,缓缓抱住了他,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是抗拒,但很快便放松了下来。
我笑了笑,贴着他的耳朵说道:“杜夜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终究受制于他人。为什么,不再往上走一步呢。那时候,你就可以真正的拯救那些百姓。”
“你的白发,是为了陛下而生,还是为了百姓而生?”
雨声渐大,我将手里的灯笼放进杜夜阑的手里,转身回房。
大雨落下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大雨不知何时才会停。等待腐朽的树木焕发新生,等待已经习惯了权力欲望和高高在上的贵人们低下头颅看一眼黎民百姓的苦难,这才是最可怕地。
因为,好像等不到这么一天。
五日后,天放晴。院子里的花草已经又疯长了一回,我练的字已经堆了满满半个柜子,消失许久的司徒澈又再次出现在了丞相府。
也不知道他那天被杜夜阑怎么恐吓了,这次进丞相府见我的时候,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