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双手揣在袖子里,像是随时要往我脸上扔毒药一样。
他倒是没敢动,因为月牙手里拿着长剑横在了我们两之间。
这丫头虽然名义上是杜夜阑的侍女,但是六天里有五天半往我的院子里跑,俨然是将自己当成了我的婢女,桃言整天和我抱怨说,她大丫鬟的地位被人抢走啦!
因为月牙不仅和她一样聒噪爱说话,还喜欢和她拌嘴吵架,问题是月牙许是在北周宫里还曾经待过一段时间,挺会阴阳怪气,就连牙尖嘴利的桃言也不是对手,每次吵架都是憋屈落幕。
而且,她还打不过月牙。
月牙从北周逃到南越两年,都住在丞相府的小偏院子里,日日练武,发誓要成为绝顶高手,能随时背着我飞檐走壁,以一敌百的那种。
可杜夜阑说她根骨还行,但是开始学武太晚了,飞檐走壁和以一敌百是不成了,但是勉勉强强一打三还是可以的。
她自吹自擂,是她现在已经能和杜行打成平手了,偶尔还能赢过杜行,但是比起教她的师父杜夜阑么,到底差了一点点。
这里夸张的成分有多少我也知道,但不管怎么说,桃言肯定是打不过月牙。
我对她还有些疑心,依旧是不打算将她留在身边做侍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