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
我们其他人想不喝酒可以,但涵涵肯定不能,他是真得应酬。
而且我很快就看出,他这人酒量不行——大概和思思是同一种体质,喝酒不上脸,但迷糊得比谁都快。
他显然很清楚自己酒量浅,也积累了一些小技巧——每次喝完酒就拿毛巾擦嘴,其实是把酒吐在了毛巾上。
不一会儿他那条毛巾就吐满了,往下滴着白酒。
我就悄悄地把我的干毛巾换到他那边去。
我是真的很烦酒桌文化这种东西。
我家人喝不醉还好说,但我也见过喝醉了的,那叫一个“烂醉如泥”、“不成人形”。
所以我很怕看见平时春风和煦的涵涵也变成那样。
吃到一半时,各部门开始轮流去向大佬飞敬酒,涵涵也注意着动向,并挑了个合适的空挡唤我们道:“走走走,我们也去敬大佬飞一杯。”
于是我们就像小鸡跟着老母鸡一样,跟着涵涵走。
在大佬飞面前涵涵没搞什么幺蛾子,结结实实一杯白酒下肚,当场人就晃了晃。
我吃惊地看向他——老哥你这酒效力也忒快了点。
也就是这么一吃惊,导致我端着可乐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