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大佬飞已经干了一杯,抬眼就见我拿着满满的杯子愣在那里,便冲我和蔼地笑笑:“小王可乐还不能喝完?”
尼玛。
陈先生说得一点不假,大佬飞是真的有点阴,一点都不敞亮。
他可能觉得他干了,我没干,这是对他的不尊敬。
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游戏规则”让我觉得非常幼稚。
但我也不能说啥,人家毕竟是校长。
于是我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咕嘟咕嘟表演喝可乐。
鑫姐和大佬飞同桌吃饭,惯会投其所好,见涵涵喝完一杯,几乎立刻又拿过涵涵的杯子给他满上:“老听说涵涵海量,可算有机会跟你喝一回了!来,涵涵,我先敬你一杯!”
涵涵脸上挂着无意识的微笑,我估计现在给他倒杯核废水他都会喝下去。
杯子叮得一碰,涵涵和鑫姐双双饮下。
围观群众大声叫好,涵涵喝完就扶住了桌子。
我看见鑫姐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渗出,她随意地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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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防止大家有啥特殊的期待,我先说一下,小王虽然喝不醉,但是是不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