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孟青阳见他气急败坏竟捧腹大笑,心里好不快活,好不得意。
“师兄你干嘛?”
正笑得开怀的孟青阳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吓得他一哆嗦。双手抱在胸前看向悄咪咪出现的楚念之,问道:“你干嘛?”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一个人在这傻笑啥?师尊都回去了,你怎么还不走?”
“赶兔子进屋。”
“啊?”楚念之一头雾水,循着孟青阳的视线看向前方,但并未见到一只兔子,“为什么要赶兔子进屋?兔子不就应该在外面的吗?”
闻声又是一阵大笑,孟青阳强忍笑意,干咳一声,一本正经道:“这只兔子啊,这个,有旧疾,心病。每逢初雪就发热,浑身滚烫像要烧着一样,半夜做梦说胡话,还流口水。喂他喝药就耍赖踢被子,死活不干,可怜兮兮的贼好玩。我跟你说,最磨人的是强行给他灌药,他还会踹你,这小蹄子踹人可疼了,骂人也厉害,明明都病得爬不起,我看力气都用在骂人和踹人上了,你说好不好玩。”
仍是一头雾水的楚念之看着孟青阳仿佛在看傻子一般,撇撇嘴问道:“这是兔子还是兔子精啊?”
“哈哈哈哈——”孟青阳终于忍不住仰头大笑,故作正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