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嗯,确实是个精怪。”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孟青阳推搡着楚念之,催促她回山。
“你不回去吗?你要干嘛?”
“大人的事小孩别多嘴。”
深夜茫茫,漏断人初静。此刻沈孟庄的屋内,灯火通明,陆清远趴在床边眼中含泪,焦急万分。
床上的沈孟庄灵识陷入虚空,意识混沌,双眼紧闭双颊涨红,浑身滚烫大汗淋漓。今夜初雪,他的旧疾复发。
眉头紧锁,双手攥着被子,嘴里不停地呢喃,不停地唤着一个人。
“长姐……长姐,不要,长姐跟我回去……长姐……”
意识混乱,耳边充斥着邪魔之语。魔尊狠绝的笑容、长姐痛苦的挣扎、满地尸体、流到脚下的鲜血,历历在目。被砍断的头颅滚到脚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混沌中,沈孟庄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无能为力。
此时守在沈孟庄身旁的陆清远满脸都是泪,此前他曾听闻周不凡提过沈孟庄的心病,好像说需要以银针锁住心脉防止走火入魔。
想到这,陆清远赶紧起身翻找柜子,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终于在最上方的盒子里找到一包银针。
唯恐出现差错,陆清远连呼吸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