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怀里,他便愈发觉得有种莫名的怪异。他又不是需要人爱护的柔弱女子,但为何每每陆清远逗他,他也会情不自禁地脸颊发烫。
心里格外别扭,沈孟庄低声呢喃了一句,“好了一点。”
“才一点啊。”陆清远嘴角的笑意如化开的蜜糖,紧搂着沈孟庄贴近,再次含住他的唇瓣。
沈孟庄身子不受控地往后倾,两人倒在床上,胸膛紧贴着胸膛。陆清远突然松开他,语气还有几分不满,委屈地说道:“师兄,你以前不是这样吻我的!”
突然被人怨怪自己的吻和以前不同,沈孟庄哭笑不得,问道:“以前和现在有何不同吗?”
“当然了。”陆清远压在沈孟庄身上,额头相抵,鼻尖轻碰,蜻蜓点水般似有似无地贴着沈孟庄的唇,压着嗓子似在蛊惑他一般,轻声道,“师兄,你把舌头伸出来舔舔我的嘛。”
沈孟庄登时双颊涨红,伸手拍了一下陆清远的脑袋,竟被他气笑,嗔道:“说这话你也不害臊,下去我要起来。”
“为什么要害臊?”陆清远严严实实压着他,不让他起身,“我就想和师兄这样亲亲啊。”
沈孟庄被他的话呛得无言以对,陆清远使出了惯用的招数,在他身上轻蹭轻轻吻嘬他的薄唇,诱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