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师兄,舌头伸出来,我要吻你。”
还未等沈孟庄回应,唇齿间被强硬地撬开。双眼受伤失明,其他感官便格外敏感,全身的注意力仿佛都在这个深吻上。血液涌上脑袋,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软绵绵。或许是久违的深情且缠绵的吻,令两人都死心塌地地沉醉其中。
湿热从唇齿滑落至脖间,沈孟庄仰起头闷哼,双手抱着陆清远的脑袋,此刻仿佛有一团火在灼烧他全身一般。他感觉到自己是滚烫的,压在他身上的陆清远也是滚烫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从冬日中苏醒过来。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交融,此刻的吻便如掉进干燥麦田的火星,瞬间燃烧千里。沈孟庄看不见眼前的情况,胡乱摸上陆清远纷繁复杂的衣扣,指尖发软笨拙地抠着。他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在被人急切地撕拽,不禁在心里笑这人急躁。
赤蛇的毒牙刺破雀鸟的肌肤,这种索命的刺痛仿佛是习惯了一般,雀鸟仰起脑袋让赤蛇随心所欲攫取它的气息和鲜血。
意识如散在水中的落花,随浪起伏,雀鸟被紧紧包裹仿佛要融化在滚烫的爱意中。突然间,身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压着他的人抽身离开。
沈孟庄抓住陆清远的衣袖,问道:“去哪?”
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