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么大了,该独立一个人住,而且,我哪有时间浪费在路上,家里离公司比我的住房子还要远。”
“不管你多大,你永远是妈妈的孩子!你整天那么忙,没个人照顾,不行!”温母想了想,“把家里的李阿姨叫到你那,照顾你的起居饮食?”
“妈,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
“行。”温母将白切鸡挪到到女儿的面前,“多吃点,今天所有菜都是我亲自做的。”
温父马上接话:“菜是你妈炒作,我也有打下手。”
“谢谢爸妈!”
温暖喝了几口汤,随即想夹起一块白切鸡吃。
不过,看到白切鸡旁边放着的白灼虾,她突然想起前两天晚上和贺深吃饭,他也做了白灼虾,他还手动剥了不少虾的壳,一半的虾肉放到她的碗里。
先前,他们吃饭,她享受过他的剥虾服务。
可是,当时不止她一个人,余音在场,也享受了。
他们两个人同一屋檐下,他给她剥虾,加上她诡异的感觉,她有些不自在,又不能被他看出来,那顿饭吃得比较艰难。
女儿盯着白切鸡和白灼虾,看个没完,手里的筷子迟迟不动,不知道是犹豫先吃哪道菜,还是都不想吃,温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