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问:“暖暖,你今晚怎么回事,一副爱吃不吃的样子?”
“没有。”温暖指了下白灼虾,“我前两天也吃过白灼虾。”
“前两天吃过,今天不能吃了?”
一看到母亲皱眉,温暖赶紧夹起一只虾,“吃!”
和贺深呆在一起出现的奇怪念头,她找不到什么人可以说的。
总不能跟父母说吧,父母听到后,万一以为她现在渴望进入婚姻状态,怎么办?
跟朋友说,更奇怪了。
日后,贺深脱单,她可以尴尬得不用做人!
温暖暂时封存和贺深吃饭的画面,以及那些奇怪的念头,认认真真地吃饭。
肚子一填饱,她马不停蹄地回书房工作。
没过半小时,父母推门进来,各自给她一个大红包,说是压岁钱。
等忙完,洗漱好,躺在床上,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温暖将父母给的红包放在枕头底下,然后拿起旁边的手机。
今天没怎么看过手机,又是除夕,屏幕刚亮,新消息疯狂地弹啊弹。
她直接进入微信,浏览新消息。
许多人的消息内容,意思是一样的,祝她新年快乐。
不必着急回复,她点进朋友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