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顾忌,自然比他活的潇洒,也比他活的轻松了。
这是因为这样,他一直都看陈少十分分的不爽,每一次看到他都特别的来气,不过这一次除外。
而且,刚才余浅浅一点面子都不给陈少,实在让他觉得太过于解气了。
尤其是余浅浅向纳兰管家,要求陈少以后对她退避三舍。
就凭这一点,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陈少怕是都在他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陆靖轩越想越高兴,有一种终于扬眉吐气的感觉。
余浅浅恍然,“你是在说这个呀。”
陆靖轩的脸庞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气,“是啊。”
余浅浅又问,“看来你真的很高兴了。”
陆靖轩,“是的,我特别的高兴。”
余浅浅的眨了眨眼睛,“我能问问你,你为什么这么高兴吗?”
陆靖轩没有想到余浅浅会这么问,要是换了之前的话,他可能十分不耐烦。
他自诩自己是做大事的,自然是不屑跟一个长舌妇一般,跟一个年轻的女人谈论以往的事情,不过他这一次太开心了,也就顾不得这些了。
余浅浅认真的听着陆靖轩跟陈少的恩怨纠葛,然后冷不丁的问道,“这么说来,你俩的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