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很深了。可见你在纳兰家子真是树敌不少呀。”
听到余浅浅的话,陆靖轩并没有隐瞒的意思,他干脆的点头,“的确是树敌不少。不过会树敌的原因,也不过是其他人嫉妒我罢了。我觉得不招人嫉妒的从来都只是庸才。”
余浅浅摇头说,“我并不是想知道谁是庸才不庸才,我想说的是,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针对你的人还很多。其实你们之间怎么样的,又要怎么样你来我往的嘲讽,或者是又怎么样的唇枪舌战,我一点都不关心,我也毫不在意。我唯一想要恳求的你的就是,在这件事结束之后,不要再露出这么一副幸灾乐祸的跟小人一样的嘴脸,这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你说什么?”陆靖轩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出现了幻听,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听到那么不可思议的话。
余浅浅心肠很好,见到陆靖轩疑惑不解,又好心的重复了一遍,在后边补充道,“陆靖轩或许你不知道,但是我作为一个女人,同时又在旁观者的立场,必须要实话实说的告诉你。像你刚才那种幸灾乐祸的模样,实在是小人得志的真是写照,让人看了真的觉得挺厌烦的。我们女孩子嘛,天生矫情,就是喜欢一些大度有宽容,有绅士风度的男士,就算做不到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