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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了,她只想就这么坐在这里。
晦暗和沉寂中,隐约有脚步声传来。
哒,哒,哒。从很小一点,再到清晰可闻。
楼梯间和走廊隔着一道铁门,上课时间是闭起来的。按理说这个时候不应该有人经过才对,但眼下确实是有人过来了。
门被打开,紧接着是一道风,还有一个划破宁静的问题:“你躲在这儿干什么?吓我一跳。”
温梦扭头,扬起脸,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廖维鸣站在楼梯口上,诧异的望着她。他手里拎着书包,看样子是正准备逃掉今晚的自习。
狭路相逢来得仓促。
温梦没吭声,也没解释。有什么好说的呢,全都是她自作多情,讲出来怪丢人的。
“刚刚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廖维鸣没有等到她的回应,干脆一边顺着楼梯往下走,一边继续问,“为什么不回教室?”
温梦只管把胳膊撑在膝盖上,脸低垂着。
接连碰了两次壁,她以为廖维鸣会就此离开。
但对方经过她身边时,把书包往地上随意一扔,反倒大咧咧的坐下了:“出什么事了?”
温梦向右边挪了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