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留出一小段距离:“没出事,就是想坐一会儿。”
廖维鸣压根不信,眉毛挑了起来:“是昨天没考好吗?别哭丧个脸了,放心,有我给你垫底呢。”
……谁想跟廖维鸣比成绩啊。
温梦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她的沉默让廖维鸣有点无计可施。他看着她,放缓了语气:“心里有话就要说出来,不说别人怎么知道呢。憋在肚子里,来年也不能结个大西瓜,对不。”
话糙理不糙,这条建议有点戳中温梦。
“真的吗?”她哑声问。
“当然。”廖维鸣一脸自信,伸直了蜷着的腿,大有要在这节台阶上和温梦消磨一整个下午的架势,“说吧,我听着呢。”
温梦还是犹豫,几乎要痛恨起自己的纠结。廖维鸣肯定已经不耐烦了,也许下一秒就会起身离开。
可他没有。
“我嘴严得很,肯定给你保密。”廖维鸣为了说服她,抬起手,在嘴边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看着是有那么一点靠谱的意思。
而温梦太需要倾诉了。
情绪翻江倒海,把人往水下拖去,几乎要淹死她了。
隔了很久,她终于下定决心,吭哧出这么一句:“我有一个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