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的不像话。
太皇太后皱眉，不悦道：“陛下，你身子不好，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如今养心殿里的人，已经让你杀的差不多了！”
太皇太后的话，让陈王心中一梗。
他噎的脸都红了，拍着心口给自己顺气。
然，他还是觉得心口堵得慌，似有血腥味蔓延开来。
双手颤抖，陈王拉开案几下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以后里面静静躺着几个红色的药丸。
陈王拿出一颗药丸扔进口中，半晌之后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一些。
许久，陈王才开口，说：“太皇太后，是这丫头太过放肆，非朕喊打喊杀，是她……”
“她是哀家带来的！”太皇太后冷声应了一句。
“您……”陈王不解，沙哑着声音道：“太皇太后，你为何要庇护这个丫头？”
“不是哀家庇护她，是陛下行为有失偏颇！”太皇太后举步走到陈王的面前，说：“宠信陈怀素，建造铜像，九龙祭天台，诛杀朝臣，虐杀宫人，陛下这些所作所为，已经称得上天怒人怨。可若只是如此，哀家不会真的下狠心！可……”
顿了顿，太皇太后闭上了眸子，心中似有不忍。
“可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