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听信妖人所言,以未出生的孩儿血祭九龙祭天台,只有亡国之君才会这般行事作为,你是要断送了整个陈国,哀家岂能坐视不理?”
“太皇太后,您……朕只是想活下去!”
“陛下,哀家只后悔,为何杀他太晚,早知道在你力排众议立他为国师的那一天,哀家就该杀了他!”
太皇太后心中何曾不知,是陈怀素包藏祸心才导致陈国一步步走到现如今。
陈王似是明白了什么,瞪大了眸子,充满死气的脸上有着不可置信。
“是您,是您派人截杀陈国师?为何?到底是为何?”陈王气的全身都在颤抖,兴许是方才吃了红色的药丸,他这般气怒倒是能顶得住。
“为何?”太皇太后挥了挥手,示意凤无忧来讲,她心中已然有些疲惫。
到底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太皇太后心中不忍实属正常。
凤无忧从太皇太后的身后走了出来,她依旧双手交叠在腹部,垂眸轻声道:“陛下,陈怀素乃是颛顼一族圣主座下的首席护法,他奉命潜伏在您身边,您的身体不好也是他在暗中下毒,一边下毒又一边炼制所谓的圣药来让您觉得药效奇佳,身体好转。”
“灵贵妃也是颛顼一族的人,她腹中的孩子被颛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