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个脚来赖我身上!你见我酒多了,就故意落水,想要趁我醉了糊弄过去。
说到醉……还有一件我不明白,这酒我喝都吃不消,你与我连喝多碗,你没醉,我却醉了?你知道我为了站在这儿,被御医戳了多少针,灌了多少醒酒汤?可你却从头到尾都清醒着,这不合常理吧?”
人群再次哗然。
还有花头?
就连朝鲜王面色也是一僵。
文庆的头晃得比拨浪鼓还快。
“李纯,你信口开河!酒是你拿来的,与我何干。皇上,您相信我……”
“皇上……”
于公公早就看明白了皇帝和李纯之意,不知何时已经站去了桌边先前文庆所坐的位置。
“皇上,文庆公主座位上的坐垫是湿的。公主面前的汤碗里……不是汤水,是酒水。公主凳子下边有水渍,已经辨别过了,都是酒……”
“于公公的意思 是,文庆公主压根就没喝多少酒?”
“这就得问公主自己了?”
“这样啊……”李纯一笑。“金枫,不如问问秀儿姑娘。公主稀里糊涂,秀儿姑娘倒是明事理的。”
朝鲜王一咳,却无人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