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呢?快给秀儿姑娘看一下。金枫,再赶紧让人去准备个赏赐……”
原来如此?
还有赏赐?
秀儿几分受宠若惊,就这么跟着医女退下了……
文庆盯着李纯,心头发毛。
这个人,越来越可怕了。
可她这会儿后悔,似乎也来不及了。
“文庆公主没想到吧,机关算尽还是没能谋害到我!”
“荒谬,都是假的。你胡说。皇上,他都是空口白话,胡言乱语。他全凭想象和猜测,毫无证据。王上,李纯他是故意的,故意想要栽赃咱们朝鲜,他的目的显而易见。他想要拿捏咱们。王上,咱们不能上当。您千万不能上当啊。”
“我没证据吗?”
李纯站定在朝鲜王跟前。
“文庆公主想要自证很简单。你站回栏杆边,将您是如何意外从这半人多高的栏杆滑下水去再演示一遍,一切自然真相大白!你做得到吗?
不是做不到,是您不敢做!是了,您这么干巴巴下去,衣裳如何破的?是那光滑的栏杆割破的?您鞋掉了也罢了,袜子怎么也会掉?袜子自己跑的?
说穿了,你分明是早有打算,你一早就要露个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