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有人守在外边,若有状况只要唤一声。
程紫玉轻笑,也不知这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知书说的。
这一刻,她有太多的疑问,一时倒不知该先问什么了。
知书却是跪下,先给她磕了三个头。
程紫玉侧身避开。
“背信弃主,三个头就算还了恩情了?”
程紫玉自认待她不薄。四个大丫头,不但月例赏赐同府中管事,多年来她连她们的家人都极力照顾着。她自认没有对不起她们之处。谁家有事,她也从未有推脱,只要她们开口,她从没懈怠过。纵是这般,依旧人心难测。
“您不接受,我也要磕这三个头。”知书眼眶带泪。“的确是我对不住您。”
“‘我’?这么快就改了称呼,果然是找到靠山了。”连“奴婢”二字都省了。程紫玉冷笑。“我先问一句,我可有对不住你之处?”
“没有。”
“我们之间有我所不知的仇?”如金玉那样的。
“没有。”
“那么,就只能是有人诱惑你了?那人是朱常安,还是朱常珏?”
知书起身,在屋中查看了一番,确认小小的茶房是独立的,屋中无人,外边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