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能有人在盯着,这才放了心。
“您猜。”
她眼泪尽退,冲程紫玉淡淡一笑。“那人果然料事如神 ,知道您一定会找到机会向我问个水落石出。其实按着那位的意思 ,我该少说几句,让您猜,让您憋着,让您难受痛苦折磨的。
不过我的确对您心有愧疚。将来也不知有没有机会还恩,所以我给您求了个恩典,这会儿我愿意对您知无不言。就算是报恩了。还有,以后若有机会,我会尽力保您一命。程家对我的恩情我不会忘,我也会帮您好好守着技艺传下去的。”
“你的脸可真大。我程家的技艺传谁也不会传白眼狼。我劝你早些醒醒,你若此刻回头……”
“紫玉。”知书直呼其名。“我知道你要单独见我的原因。除了想从我口中探出东西来,你还想说服我是不是?直话直说吧,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但其他,你想都别想。”
知书言语里再不见恭谨,态度里全都是平等,说话间也没有迟疑,程紫玉看出她的坚决,便收回说了一半的话。好吧,没必要了。
“温柔姐和三叔,是你下的手吧?”
“嗯。”
“怎么做的?”得到这一肯定的回复,程紫玉还是心头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