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唐氏,从来没担心过东乡侯。
为什么侯爷举动也叫人摸不着头脑了。
前院,正堂。
东乡侯坐在首座上,文远伯夫人擦眼泪,哭了许久,总算没有白哭,进得东乡侯府了。
其实这府邸她也熟的很,毕竟是以前的崇国公府,她和文远伯没少巴结崇国公。
只是这回被镇北王世子妃算计才和崇国公府闹掰了。
想起这事,文远伯夫人就恨的咬牙切齿。
东乡侯端茶轻啜。
文远伯夫人望着他,道,“大家都是一家人,我家老爷落难,还请妹婿相救……。”
“一家人?”东乡侯看了她一眼。
文远伯夫人刚要点头,就听东乡侯吩咐丫鬟道,“给她的茶里加点砒霜。”
文远伯夫人,“……。”
她一脸错愕。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因为东乡侯的语气仿佛在说给她的茶里加点糖。
丫鬟还真转身去拿了砒霜来,当面倒进文远伯夫人的茶盏里。
文远伯夫人脸白了又白,“东乡侯这是何意?”
东乡侯看着她道,“文远伯和内子是一家人,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