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喂下绝子药,我东乡侯府拿砒霜招待你,有何不妥?”
文远伯夫人脸色苍白如纸。
“什……什么绝子药?!”文远伯夫人装傻充愣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东乡侯把茶盏放下,“既然不明白,那便请回吧。”
“林总管,派人去永州,帮助刑部尽快查清文远伯府的案子。”
这是非但不肯帮忙,还要趁机落井下石了。
文远伯夫人脸色白了又白。
林总管冷眼看着文远伯夫人道,“当年为什么要给夫人下绝子药?”
“这个疑惑,文远伯夫人不帮忙解了,休想夫人帮文远伯府。”
东乡侯的态度很坚决。
不说实话,她此后连东乡侯府的大门都休想进。
文远伯夫人心底百转千回。
当年唐氏死活不肯出嫁,为此还病倒了,她趁机给她服下绝子药。
现在既然问起来,说明早就知道了。
其实想也知道,服下绝子药,没法生养,十几年了怎么可能不会看大夫?
这样的仇恨,唐氏都没有报复他们,现在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做什么。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