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沿路听来,已知道如今越王第二、三子大势已去。
回院时,便见到黄仲侍立一旁,姒景陈坐在厅中不紧不慢用青花瓷茶碗盖拨弄着茶水,见他来了,便微微一笑,“长安兄。”
李长安笑道:“有时间来这,看来你已成竹在胸了。”
姒景陈点头嗯了一声,他这样的人不会轻易承认什么事,若承认了,便是有了九成把握。
他的四哥姒高阳近年表现平庸也无甚野心,不结党也不培植亲信势力,与姒飞臣走得很近,并无夺嫡之意,所以不足为虑。
而剩下的姒飞臣,姒景陈已拿住命门。
点头后,姒景陈道:“原本你被姒飞臣通缉,待明日后,你也可以不用顾虑了,毕竟他已自身难保。甚至明日你去参加邀星会,纵使不再隐藏面容也无恙,只不过还是要注意飞流宗中来人,我会派黄仲护你周全。”
“黄总管?”李长安看着黄仲,这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原来也是修行人?
姒景陈点头微笑道:“黄仲是种道境,平时都是跟随在我身边,近来有吕宁在,我也无虞被人暗算,便让他来助你。”
“那又要再麻烦了。”李长安闻言虽然惊讶,也未诚惶诚恐,对黄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