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蕴灵境的修为能在短短数月时间内升任风雨部西台斥候营五赤车符吏之一,南占开颇为自傲。虽然实力不如另外四位同僚,但他极擅长潜踪匿形,又会口技,通晓鸟语,能驱使着鸟类帮他放风,往往一人就能道:“昨日劝告过你,怎么还是过来了?找死。”
朱靖身边那黄衫少女掩嘴调笑道:“你这驼子也会逞强呀。”
驼子干笑两声,那长满肉瘤的胖脸一阵红一阵白,但也没捉着恼的样子。
朱靖索然无味,厌恶道:“不知悔改。”
李长安淡淡道:“阁下矫枉过正了,他来去如何是他自己的事,再说他既然已到了这儿,多说也无益。”
驼子似乎对李长安出言相帮有些惊讶,抖了抖歪斜稀疏的眉毛,抱拳道:“多谢了。”
“那你护着他吧。”朱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他身边那娇俏师妹对李长安投来致歉的眼神 ,也连忙亦步亦趋跟上。
那驼子谢过李长安一声后,也不再理会他,只是看着那师兄妹离去的背影,脸上仍然带着僵硬的笑,嘴唇夸张地张合了三下。
从这口型来看,驼子说的是“狗男女”三字,李长安不由皱了皱眉,这时,驼子用手指了指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