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不甘心,一心想着会不会这段路难行,下一段路就好了呢……
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他硬是硬着头皮把板车推了好几里地,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路……越来越窄小越来越难行了……
到了这个时候,罗夏悔得肠子都青了。
前面的路只有二三十公分宽,板车根本无法通行。
罗夏咬了咬牙,准备掉头返回,就当这截路白走了,还是走平顺略绕的省道去吧。
正在这个时候,冯坚强眨了眨眼,强自压抑下咳嗽,轻轻地出声了。
“其实,过了这截上坡的山道,绕过山地,再走一两里地,就全是平顺的大路了。”
“你的意思是,只要再坚持走一段,剩下的路就全是好走平路了?”罗夏问。
冯坚强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眼里却划过一抹狡诈。
这条路他自己也没亲自走过,只是他有必须从这儿走的理由。
罗夏犹豫了,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也难以做出抉择。
“是头还是继续走,你自己做决定,不然一会儿觉得不对又要埋怨我。”冯坚强先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然后又剧烈地咳嗽了好一阵儿,催着喉头那股腥热,嘴一张就咯出了一